惊弓之鸟

我。表演原地去世!

微热:

举杯正逢天边玉蟾出东山。 @惊弓之鸟

我老婆…。超好……………

微热:

生日快乐,我爱你。 @惊弓之鸟

[文野乙女 太宰x你]等价代换

钢炼pa。有关人体炼成,简单来说就是复活死去的人,理论上行得通但100%失败。并会付出相关且相等同的代价。

fo了我看我宰向乙女的一定不会是只为看撩的。这次的宰依旧不是一个为撩而撩的宰!但是非常深情以至于有点ooc吧[。]
要看“阿治~”“哎小姐~”这样的出门左转不送。

——————
“太宰先生是真心喜欢过某个人的吗?”


  敦这么问的时候,太宰刚放开一名女性的手同她告别。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长期相处过后这个后辈早已对于自己这样的设定习以为常甚至懒于搭理。太宰偏头看向他饶有兴趣眨了眨眼。


  敦犹豫着是否要问,虽然听说太宰本人对这个话题并不忌讳或厌恶,但最终两三句就把话题岔开,并不回答。可很难不让人在意啊。


  敦还是问出了口:“昨天我刚知道太宰先生平时用炼金术可以双手合十就做到是因为进行过人体炼成…”


  “嗯是噢。”


  回答得也太果断了吧?!那既然他都回答了当然要顺着话问下去啊。敦把前半句吐槽吞了回去直奔主题发问:“那是为了什么人呢?”

  太宰的步子滞了半拍,看进了对方纯粹而真诚的眼中,本想一如既往打着哈哈把话题略过,又不忍直接让其失望而变得不那么闪亮。明明感觉还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却怎么也找不到同样的感觉。他扭过头去看着前方,两肩一怂双眉一扬:“为了一只鸟儿。”


  “……哈??”敦君发现这个人真的是随时都能把人一本正经的态度说崩,难道真像国木田先生说的那样是用心眼儿交换的吗?


  太宰无辜。确实是一只鸟儿。


  那是整个大陆上最美的诗歌,她的翅膀是没有不安的夜晚,只要在她身旁便仿佛一切苦难都将搁浅。


  「太宰注视这个世界的眼睛是晦暗的,你初见时就感觉这个男人如同随时都在走向去往死亡的断崖。
 

  他其实是爱着美好的啊,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理解,就像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这样没有理由。太宰要说的从不是玩笑,强行带过的才是重要的,有时他说不相信的只是需要有人告诉他、证明给他、让他相信——你看,这是可行的。


  比如太宰就不相信原来爱情可以令心脏可以狂热至此。你的特别和理解,还有每一次被拒绝进入他的世界后依旧会再次回到他心口敲门…于是他把门打开了。


  炙热的情感会使心和世界都变得敞亮又动人。他发现你是人群中万中无一的特例,哪怕只是一个难掩不安的眼神也能很快被你发觉,一一抚平。而相对,正是这样的他对你来说也是最独一无二的。


  太宰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那么温柔的时刻,亲吻时会一只手抚着你的脸颊,一只手环在腰上扶着辅助你踮起脚尖,一下下在柔软的唇瓣上啄吻,在唇角厮磨得让人心痒。当你撑不住了站回到地上他才会笑笑弯下腰,坏着心眼把你推到后面的墙上,在墙和他之间无处可逃,被撬开了唇齿任由太宰的舌尖进来扫弄。每次他的吻都让你觉得如此长情。
 


  性事过后太宰不安分的手会来到你腰间,好看的手指会扣着你的手攥紧,也会像现在这样说着你腰身的曲线来回滑动,在你忍不住伸手来拨的时候又搂着腰把你整个圈到怀里,埋头在肩头亲吻:“前几天说的很期待的文章后续…突然不期待了呢。”


  你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啊愣了愣。并非是在说此情此景令他满足至极,而是害怕再不会有同样的时刻到来,转瞬即逝的话不如停留在此刻就够了。你就着他低头的姿势让他靠在颈窝间,在那头柔软的发上偏头蹭了蹭:“后续要讲给我听。”」


  ——她是我在这斑斓世界上所见过唯一的透明。


  稍稍反应了一下敦就明白了这是在比喻,他想到炼金术的基本原则后理所当然地产生了疑问。


  “进行人体炼成的术士必然要付出同等的代价,有的还会被夺走生命啊……但是太宰先生的身体各方面没发现过什么问题十分健康?”甚至拥有惊人的生命力……


  比如之前遇到的钢琴家…用了三十年研究炼金术只是为了将十九岁时失去的恋人复活,为她演奏一支约定的曲子,失败之后作为代价被取走的是所有手指上的两个关节。


    「鸟儿是十分脆弱的一种生物,有的据说会因为惊吓过度而死。


  更何况被子弹穿过胸膛呢?


  身为地下第一炼金术组织的叛徒,这颗脑袋值多少钱太宰还是有自觉的。


  那一晚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过程他无论什么样的巧妙设计都在惨白的结局下一败涂地。


  他抱着你奔跑颠簸时难受极了,身体无法运作而求生欲又疯狂撕扯着你的理智,伤口痛得无法出声。他的恐惧浸在你心头上拧出水来,悲痛一瞬盖过了所有身体反应,眼泪唰地就滚落下来…


  一次比一次短促的呼吸在太宰耳中简直刺痛得杀人。然后你的呼吸平稳下来了,太宰慌乱的视线霎时平稳,脚步由跑到走,走得每一步都很随和,很慢,是每一步都在迎着水的阻力走向海更深的地方。


  悔恨和悲痛的哭相——这是你给他最后的面容。


  “对不起…”


  和最后的爱语。」


  “是吗看起来什么都很正常啊。”


   “…请不要好像非常认可的样子认真点头啊??”


「人体炼成失败的时候太宰已经有所准备了,他在失败品造成的难闻气味中咳了两声,抬头看着天花板眼中毫无情绪可言。失败的人必然会被拿走什么作为交换他有所耳闻,要什么就拿去喽。


  很久之后都没有异样……什么,炼金术也出现什么漏洞了吗?他在镜子前看了看人模人样四肢健全没什么不妥的自己。」


  在那之后半年,太宰终于发现。无论怎样回想曾经与爱人有关的事情都无法记起那种感觉,找人效仿只会徒增烦扰。他比谁都清楚这份感情曾经存在得比天空还要明亮动人,鲜活得一如放眼望去一切生命。


  太宰明白了。炼金术等价代换的基本原则怎么会出现漏洞呢?


  他和街道上所有人看起来没有区别,以至于连向世界证明那感情存在都无能为力呢。


  他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
时间线大概就是在太宰脱离港黑加入侦探社之前给履历洗白白的两年里。

任何意见建议见解都欢迎呀!!!
 

[文野乙女 中也x你]据说打扰男朋友工作的女人不配有男友(R)

143fo点文, @アオイ 点的久别重逢后甜甜的车!拖了好久咳咳…
惯例尬撩,还有私设,评论上车。
我没去过巴黎,都是我瞎掰的。[[
…。这次好像异常玛丽苏。

    按下视频通话后你坐到行李箱上,又站起来握着拉杆用食指刮弄。很快对面接起,显然机场的wifi并不流畅,屏幕上的中也卡成壁纸。信号稳定下来,你可以清晰看到恋人唇角弯起。你坐回行李箱上状作轻松的模样:“今天接得那么快?”


  中也正要说什么却立刻止住,将手机凑到面前端详。


  你知道马上暴露了。


  “你来巴黎了?!”

  中也这么惊愕的声音你还是第一次听到,你笑得尴尬又心虚,举起机票挡住半张脸:“你也发现得太快了……”

  “待着别动。”


话音才落视频就断了,你开始品味那声“待着不动”,语气不是很好啊…能好才怪吧。

  每次视频都在卧室,你没有戴耳机的习惯,身后化妆品广告探了个角向你男朋友问好…实际上是故意的,不想被知道又隐隐希望被发现,人总是矛盾的。

  你是了解了中也工作的特殊性后依旧坚持和他在一起的,你碰巧见过他应酬的场面,仿佛脚下踏着风光两字,也曾目睹与之相衡的辛苦。从第一次中也在疲惫至极的时刻搂着你在书房沙发上小憩,你就明白了作为他的女友怎么才像样。

  可懂事的孩子似乎是不会获得更多的糖的,非常简单的道理。

  中也来巴黎出差两个月有余,偶尔撑到凌晨十二点一点左右等他一天的工作结束视频半个小时。直到三天前,你抱紧了枕头把脸深埋进去自暴自弃,真的…好想他。

 
  “稍微任性也是可以的。”父母这么说。


  “做一个克己的人才能更加出色地生存。”老师这么说。


  “打扰男朋友工作的女人可是不配有男友的哦。”已经结婚的朋友这么说。


那爱人呢?


找不到空位在柱子边挨了一个小时,Line上始终没有跳出消息提示,把记录刷了一遍又一边你脑袋一仰:“会不会真的生气了啊——”


“生气了。”


  声音就在耳后几公分的地方,你匆忙站起回身,直接撞进那人迎上来的怀抱。手套抚在后脑勺的力度和触感熟悉得过分,时间再久的通话远不及再次贴近彼此的心脏来的安稳。


  “…真的?”


  发丝蹭着男人的鼻尖,隐隐约约可以嗅到洗发水的香味,搂着你醒来的早晨都是同样的气息,睁眼就能见你全心全意躺在他身边,一直在他身边,毫不动摇。这是归处,是温柔乡,是你。


你感觉到中也抱得更紧了,好像还笑了,没有回答。


  “对不起…一声不响就来了。我应该再乖点…?”


  坐上副驾座后你在揣测的边缘疯狂试探,中也替你关上门再把行李箱送进后备箱,坐上车后习惯性想点支烟,手才摸到包里又收了回来。他本打算板着脸把你唬得一愣一愣,又看你像做错了事躲在门口紧张兮兮的小兔子。



  “没有这个必要,在我有能力的范围,你做什么都能被允许。”


  嗯??


  你悄悄用眼角的余光去看他。


  “至于范围的话…根据你想任性的程度我看着扩张吧。”


  奈何车子里空间有限,中也起身弯着腰把半个身子探了过来,小臂支在你头顶靠背上撑着,低头在你唇上一吻,不做厮磨更不深入,仅是为了将心中柔软尽数传达一般点到即止。


  晚饭后你才想起该退房,第一次在中也面前说英语莫名紧张……他接过手机替你退了预定好的酒店房间。


  “虽然知道中也会说法语,竟然能说这么流畅…”你跟在他后面这么嘀咕。


  “嗯?”


  “怎么说呢…舌头很灵活的感觉?”


  “哦——?”他正要开门,听得你的形容笑意溢出,扭动钥匙的同时偏头向侧看着你:“灵不灵活你不应该最清楚?”


  嗯………灵活。画面感涌上脑海,脚趾几乎反射性不禁勾了一下。导致洗完澡后躺在满是对方味道的床上你忍不住想入非非……
 


  “把床掀了也不找到女人的头发的。”中也回来就碰上你在翻枕头。于是他诚心诚意解释。


  当时不是不信他更不是找女人的发丝,平时在家里枕头底下就会有啊那个东西…


  “中也…我明天似乎…没什么地方可以去。”你靠到他送过来的手臂上有意暗示。


  “明天我能正常结束工作,带你去购物。”


  “我不想去。”


  “那去看夜景。”


  …怎么看都是装傻吧?!你扯着眼前随意敞着的领子拽过来一口咬在他喉结上,舌尖好不安分地在上面挑了一下就躲了回来,翻过身留给人一个后脑勺气呼呼扯着被子盖到脸上。

 

  吻是从发顶落下来的,随着被子被扯下,中也微湿的发尾蹭过脸庞,他用鼻尖在你眉心蹭了蹭,又贴着鼻梁滑下直到与你平视。你被吃得太透,中也总是能轻车熟路稳稳拿捏在手心儿里,半合着眼睑看你时的样子实在深情得令人目眩…
 

  “待会儿困了就算中途睡过去也把你做醒。”


  …又危险。


  仗着他向来舍不得,你嚣张极了。



  “有本事就试试啊。”


  擅长嘴硬。

我老婆,超棒!真好看呜呜呜呜…我哭到脱水

微热:

来。

@惊弓之鸟
【给恋人画的八戒。】

【双黑太中】空间

…没逻辑没剧情乱糟糟还沙雕的一个。短小贺文。两小时超迅速极限赶出来的………
我错了明年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
祝我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最可爱的宝宝域  @微热 生日快乐!
————

  又一场小型火拼伴随着突如其来的暴雨结束,夜观天象后,新晋干部太宰治从偏远仓库早早起步往城里街道上走去,成功避开洗礼裤脚都没湿。事后据说服从命令守在仓库外等待行动的的部下都感冒了。

  雨停了,按照计划应该全部解决,太宰治打了个哈欠,大概再过十分钟,他期待的事情就要发生。

  “辛苦了——”

  他的搭档向他走来,再近一点,就是这个距离,在他身边。

  空间就形成了。

  中原中也接过他递过来的烟,掂出新买的打火机潇洒点燃,熟练地把第一口焦油味儿最重的吐出:“没你辛苦。”这是嘲讽太宰治那句辛苦了,简直把那鳄鱼流眼泪的本性暴露无遗。他就是去看了看结果验个收尾,发梢连参与感都没沾上。

  很快他又想到,噢,大概他说的辛苦了不是指那个。

  大概住在一个房子之后指不定真有什么促进感情的效果。

  太宰治看中原中也眉头一扬,知道他反应过来了。

  是的,他早就在心里笑过一次了,中原中也在收到命令后是什么语气都能在他脑袋里完美复现一遍。

  “哈??这个程度的任务不需要我……”

  “中原君!”

  “…是?”

  “如果路上太宰君突然蹦河…能在一瞬把他拽上来的,只有你了。”


  中原中也真是感动,首领在挑小裙子的苦恼之中抽出一个空隙,对他做出一个沉痛诚恳而委以重任的表情,作为boss真是操碎了一颗心。

  九点就是之前延后的宴会。太宰治的形容是:“为了让大大小小的人物都来围观一下什么历代最年轻干部,用一个不错的比喻就是动物园里来了一只从没见过的生物,大家快去扒着玻璃板看看呐!”

  太宰治对于宴会性质本身就嫌弃至极,其搭档中原中也对于他会蹦河一事毫不质疑。

  “跑这儿来做什么?”

  实际上去到仓库没找到太宰治的时候他连满城去找的准备都做好了。

  太宰治没有回答,手指扶着唇上的烟偏头凑近中原中也那根,对准两次以后才慢悠悠点着,光线把中原中也睫毛的弧度照得异常惹人心动,太宰治用目光刷了两三遍才点燃香烟。

  大雨洗过的清新空气里满是灰尘的气味,皮肤上也清爽得很舒服。


  太宰治呼出的烟气都来不及留个姿态就散了。然后他弯着嘴角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又往中原中也那边移了半步,终于想起来还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想拉你一起为污染城市空气做一份贡献。”


  我是如此地贪恋着这个空间。



  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昨天的任务报告好像需要手写吧…半小时后会有人来取。中原中也直奔书房,太宰治是不会那么轻易工作的!当然这次他没有上去就在对方后脑勺上印一巴掌,毕竟太宰治现在已经在头疼了,真正意义上的。

  书房敞亮的窗户占了大半面墙的位置,半边窗打开透气,太宰治则合了一双桃花眼坐在窗台上靠着另外半边窗户犯懒。

  昨晚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也没挡住人生第一次宿醉的热情拥抱,他觉得胃里如同被爱情的小鹿来回乱顶那么刺激,偶尔又跑去脑袋里撞撞,都不带歇。

  中原中也走近了,看看他手上虚衔着的笔,和膝盖上一叠专用纸,一个字都没动。伸手往他头发上揉了把,手指牵动刘海才看见微微蹙起的眉。顺走了纸笔,中原中也走到他们最近刚支的矮脚桌边坐下:“念。”

  “主要执行人,太宰治及其搭档漆黑的帽子。昨晚八点我方干部太宰治率三十个蟹肉罐头到达A组织据点……”

  “…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昨晚七点我方干部太宰治率三十人武装部队……”

  矮脚桌在窗户对面的墙那边,阳光攀不到那头。阳光逐渐燥热得让人难受,他本想用手撑着身子往后边墙的部分挪一挪,至少把脸挡住。可手上垂了千万斤垂了一整年早上不想起床懒得动弹的怠惰……

  糟糕走了下神说到哪儿了…太宰治向矮脚桌投去一个示意的眼神,而中原中也显然还没写完,也没看到他真诚的目光。

  太宰治想起了昨晚上觥筹交错灯红酒绿和他赔笑赔到酸唧唧的脸颊肉,尤其微醺之间抬头想舒缓焦虑还被顶上华丽的欧式水晶大吊灯闪瞎。万千感慨还以为从今往后得杵盲杖到处敲敲。

  六月的风吹着树叶飒飒响,鸟儿振翅的频率和树枝被压下又弹起的声音都把世界衬得灵动又喧腾。他只是转头看去而已,那边的地板没有被阳光侵袭看起来冰凉近人,中原中也一言不发地书写着,他写字很重,太宰治都可以隐隐约约听到笔尖舔弄纸张的声音,像昨晚消散在夜幕背景下的烟气,挥发在那片安静之中。

  那片安静不着痕迹地与这边斑斓世界划出界限。

  太宰治起身了。近一点,又近一点,走到身边的位置。

  “啧…干嘛非要坐过来?”中原中也嫌弃了一句,还是任了他自说自话的搭档坐下来后跟没骨头散了架似的靠着他。

  “接下来,无死亡人员,受伤人数……”

  中原中也落笔的时候顿了那么一下,是距离不同的原因吗,听惯的声音忽然给他一种羽毛扫过心头的感觉。太宰治贴过来以后声音贴近耳畔,字眼像软糖在他唇齿衔着咬不碎,越发形似梦呓,中原中也简直以为他快睡着了。

  很快,他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只差一个不紧要的官方结尾,中原中也给添上了,可太宰治还没签名呢。楼下敲门没得到回应的部下斟酌再三,选择给靠谱的中原先生发一条短信,通知对方自己已经到门口了。

  靠谱的中原先生看了看手机,指头往屏幕上不带迟疑地戳了几下,

  回曰,

  等着。


 
  太宰治恢复元气之后他们在家里无所事事一下午,在决定出门觅食把晚饭解决时,出现了严肃的问题。

  “中也,我想吃拉面。”

  “是吗,真不巧,我想吃寿喜锅。”

  换好衣服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又是一阵眼神之间刀光剑影又不见血的残暴厮杀。

※  达成共识。

  “三,二,一”

  “看——这边!”

  顺着手指方向看过去的中原中也嘴角狠狠一抽,下次果然还是不要靠这个游戏决定某件事了,首先不说太宰这家伙猜拳运气好得惊人,还不会受他手势的误导看同一个方向。

  “1败6胜,太轻松了,中也骑车的时候真的能好好转弯吗?”

  “闭嘴吧,让一下小我两个月的小朋友而已。”

  中原中也留给得意洋洋的某人一个真男人从不回头的背影先出了门去。他整了整手袖,又抬头看看,云层有点低,待会儿会下雨吧。

  然后他的视线被一片墨蓝挡住了。

  “下雨了…?”

  他看向撑着伞随后过来的太宰治,对方却笑着摇头说还没有哦。

  买这把大伞的人是太宰治,或者说他要有预谋。

  只是想撑一把伞,恰好能遮住两个人的伞,匆忙来往的过客都是最生动的背景板,此刻只有你和我在同一个世界的天空下。

  同一个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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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拳以后获胜的一方指一个方向,对方必须看反方向才算赢。

[文野乙女 中也x你]大人是怎么说爱的(R)

表演一个强行生贺!
港黑干部中原中也言传身教。
拖了一个多月的车[[]]外链,外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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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脚杯口缘那一小块玻璃被你含得温热,你抬起眼去看中也。阳台上的风擦过脸颊不带凉意,月色淌在中也的头发上,顺着发梢滴落。暖橘色不如白天那么张扬耀眼,更像夜晚卧室里落地灯的光。



    中也同样喝了不少酒,暗叹你脸颊泛红十分可爱却不知道自己区别不大。他的手肘支在石制围栏上,手掌遮住了一边嘴角,没有挡住的那一边轻轻翘起。



    突如其来的沉默,代替尴尬的是黏糊糊的暧昧。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是你先说话了,可还是含着杯子,声音模糊又飘,不经意地避开了中也的注视,你继续说。



    “…一直是中也带我吃饭,送我礼物,带我去看很棒的艺术展。可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像是我没有你爱我那么爱你一样……”



    这话脱口而出之后你才隐隐觉得后悔,应该多过一下脑子的…一定是拉菲香的香醇在舌尖作怪的原因。



    中也实打实地愣了愣,随即短促的低笑显然表现出他被你取悦了。他把你手中的高脚杯取走,连同酒瓶和自己那只杯子用异能送回屋里。平时这些事他更愿意亲力亲为,而现在他有更加迫切要做的事——



    被打横抱起的时候你立刻环上了中也的脖颈稳住重心,抱起你对他来说确实是非常轻易的。



    中也把你放上床铺的动作都是极其温柔的,他牵起你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和以前一样,直到他的牙齿在你指腹留下痕迹,然后指尖似乎在他口中发烫,你才理解了他眼中的渴求原来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看着你战战兢兢的样子,他笑说:



    “是时候教教你大人是怎么说爱的了。”

[文野乙女 太宰x你]回礼

超——迟的白情宰。当然要甜甜的zzZ
想象了一下被他依赖和信任多好啊…。
这个小姐十分非常极其喜欢宰,
撒娇宰,宠坏他!!![[[
—————————

  “这是…?”


  你从太宰手中接过小巧的酒杯。



  “回礼,情人节时候小姐送的巧克力曲奇很美味哦。”



  可为什么是酒杯呢…你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因为下一秒你就察觉到了异样,以至于呼吸都为之顿了顿。



  你们还是朋友的时候,你看着手上的请柬发愁,顺口向身边的人询问:“朋友结婚的时候太宰先生会送什么礼物…?”



  “这个问题嘛…”正在把玩你头发的太宰似乎是在措辞,很快他回答你:“*一流的人是不会借礼物表达心意的,我注重的一向是『什么礼物都不送,却让对方觉得「他在由衷地祝福我呀」并向我致谢』。”



  你愣了一下,眨眨眼回想了一番,去年…前年,确实都没有收到过太宰什么礼物,连杯咖啡他都没请过吧…而且完全没有一点亏了的感觉。自己原来是“受害者”之一吗…



  “那其他类似的场合也是同理吗?”你出声的同时朝他的方向看去…被那两条细细的麻花辫哽住了。



  “嗯…可以这么说吧。”太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捏着你的头发晃了晃问你好看吗?



  回忆结束后你的心跳都振着胸腔回响在耳边,你捧着酒杯忍住窃喜一边拼命告诉自己“不可以自满不要想太多不要以为是女朋友所以有特殊的待遇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要以最坚定平常的心态好好陪在他身边……”



  太宰望着你,很快笑了:“像我一直在欺负你一样呢…”



  “嗯??”你听到他似乎说了什么抬头疑惑地看去。



  太宰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路灯将地面也涂上了暖橘的颜色,灯光不及之处也有明亮的月光铺下一份光洁。酒杯逐渐染上了掌心的温度,树叶落下的轨迹似乎都如此柔和…你泄气了,你多想成为自己想象中被太宰喜欢的人啊,如今是女朋友的身份怎么可能继续维持平常心…酒杯盛下的,仿佛是一整个正在疯狂雀跃着的心脏。



  “啊风吹得好冷…”



  太宰的话再次把你断片的思绪带了回来,他说:“我家里还剩半瓶不错的清酒,小姐要来品尝一下吗?”



  “当然。”



  你觉得起码一个月你都不会经历比刚才更惊心动魄的心理活动了…却在坐到他家的矮脚圆桌前时彻底慌了神动摇了那份“平常心”…



  桌上搁着的一只酒杯,分酒器和温酒壶——显然和你那只是配套的日式酒具!



  这是什么意思…“这只酒杯你是拿不走的毕竟今天就是最后一次约会了”还是“为了让他们凑一套就经常来这里嘛”……揣测他的心思已经成为了你的习惯,或多或少确实琢磨出不少来,无数次自暴自弃觉得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摆脱这个习惯了。



  有的没的闲聊着说了半天,你忙于调整自己的心态每一句话都透露着心不在焉。酒劲上了头,太宰脸颊都泛上了红晕。


  他浅浅啜了一小口杯中的酒,注视着你认真为他烦恼的样子,眼前完整重现了几秒你刚才捧着那只酒杯的样子,一整朵巨大的蒲公英都柔软地砸向了他心底,四碎纷飞停留在每一个角落里。


  太宰知道的,你的想法,你的心情,这些全部都被你的表情和举止出卖给他了。



  你是不同的,你是特别的,最初太宰认为停留在朋友的界限上就好。然而他少有地自制失败了,尔后你确实一次次给他惊喜。



  你是抱着不可撼动的决心才敢陪在他身边的。太宰至今无法从你任何一次呼吸中感受到让他不安的因素。



  这就够了。



  “小姐。”


  太宰叫了你一声,把空酒杯放到桌上推到你面前。你会了意端起分酒器为他斟酒,酒精让你脑袋相当混乱,和刚才第一次斟一样……又满了出来。



  “唔啊啊抱歉!!”你反应过来后赶紧放下分酒器伸手抽了几张纸去擦拭。



  “噗嗤…真的是,看起来笨拙极了。”



  跌入怀抱时你还有些发懵,太宰从后面圈着你,脑袋埋在肩颈之前缓缓地蹭来蹭去,发丝扫在皮肤上痒痒的。一言不发。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你才对此刻的气氛有所理解,犹豫片刻后抿了抿唇瓣轻轻唤他:“…先生?”



  “太笨拙了…”



  你听见他这么闷闷地重复了上一句话,然后圈在你腰上的手挪了挪位置,将你的两手轻易包裹进他的掌心,就这么捧着,一如你捧着那只酒杯的手势。然后太宰才继续补充前文,带着酒气温热的吐息落在你耳畔,好比彻底将你推入对那清酒的迷恋之中。



  “所以请小姐留下来吧…学习如何为我斟酒,



   学习如何为我贯彻‘爱’这个字眼…



  ——用上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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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某年官方情人节企划什么的吧…记不大清了。
无论斟酒还是爱宰都还很笨拙的小姐呢…

[文野乙女 中也x你]论有钱人怎么带女朋友过情人节 后(R)

上是情人节的事儿啦…无所谓啦yys真好玩xx
又名论第二次那啥就带女朋友车[[]]震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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